三个橙

啦啦啦

一橘:

-跟着双云老师看图学成语2.0


-学成语1.0指路这里 http://1oranges.lofter.com/post/1f731b54_12d715637


-纯属娱乐


-梗来着白拉普

一橘:

-跟着双云老师看图学成语




-纯属娱乐




-梗来自白拉普

【嘎龙】异极相吸

一橘:

-当阿云嘎和郑云龙的身上出现了异名磁极会发生什么(磁铁与磁铁之间异名磁极相吸引)


-私设 一发完可能有点长


-文笔有限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好




01.


郑云龙是被手腕处传来的刺痛搞醒的。




像是被猫咪爪子挠着,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搅得他不得安宁。




就像是在纹身一样。




无奈起身开灯的郑云龙想起了一个热衷于纹身的朋友跟他吐槽过纹身时的感受,他现在切身感受到了朋友所描述的那种酥麻的感觉。




“我操!搞我呢?”郑云龙不确定的抬起胳膊,本来半眯着的眼睛在看到手腕处的黑影时猛得瞪大。顾不上擦被亮光刺激出来眼泪,郑云龙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将胳膊举近了些。




他,郑云龙,在睡梦中,右手手腕处突然出现了个小小的,但异常清晰的黑色的“C”,就像是一个纹身。




细微的刺痛仍旧折磨着他的神经,郑云龙伸手搓了搓自己手腕处的皮肤,却在挪开手指时怪异的叫了出来。




那个“C”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像是点墨似的慢慢发展成了一个大写的“S”。




这下他完全懵了,刚睡醒的脑子成功切换到了当机模式。




这他妈什么情况???




过了半晌,郑云龙沉默着打开手机,对着屏幕敲敲点点了好长时间,又在一阵诡异的沉默后爆出了第三句脏话。




手机的界面是被打开的百度浏览器,只不过多了好几条关于“突然出现的纹身”的搜索记录。




百度求助无果后,郑云龙切出浏览器点开了短信,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想找的联系人继续敲敲点点,力气大到像是要敲碎屏幕。




“嘎子!我他妈有个紧急情况,醒着没?”




“嗯,我也有个紧急情况。”




意外的秒回。郑云龙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凌晨四点半,这厮不睡觉干啥呢?该不会…




果然,下一秒打进来的微信视频印证了他的想法。




屏幕里阿云嘎顶着乱糟糟的发型,胳膊怼在了镜头前,画面抖得像是七级地震。




“大龙!我胳膊上突然出现了个纹身!”像是怕郑云龙不相信,阿云嘎又把手腕向前凑了凑,画面抖得更厉害了。




等到画面聚焦,郑云龙这才看清,贴在镜头前的那个手腕上刻着一个小小的“N”,周围的皮肤还有些红肿。




“嘎子,咱俩不会得啥怪病了吧?”郑云龙咽了下口水,颤颤巍巍的举起了自己的右胳膊也怼在了镜头前。




“哎你胳膊拿远点,我看不清。”




听到阿云嘎的声音,郑云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乖乖把胳膊往后挪了挪。




“…咱俩可能真的得了怪病。”阿云嘎在那边嘟囔了一句什么,郑云龙没听仔细,但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一句蒙语脏话。“我的老同学,咱们俩这算不算一根绳上的蚂蚱?”




郑云龙此刻懒得跟阿云嘎皮什么老同学老班长,也懒得想阿云嘎的那句俗语是跟谁学的,他现在满脑子只有还没成家英年早逝戏没演够这几个字。




“N和S,啥意思啊?”郑云龙又重新跌回床上,把手机扣在胸口认真观察着自己手腕处。“有啥思路没?”




“没啊,我睡得正香就被疼醒了。”阿云嘎顿了一下“你干啥呢黑屏了?”




“没干啥。”把手机翻了个面儿,郑云龙把胳膊搭在眼睛上长长叹了口气,缺觉的疲惫感和焦虑感像是在他脑子里放了烟花,炸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龙?”阿云嘎捧着手机,视频界面上是有些昏黄的天花板,等了一会儿没人说话,却传来了郑云龙平稳的呼吸声。阿云嘎又抬起了胳膊,不死心的再次搓了几下自己左手腕处的“N”,看到还是没有变化后也深深叹了口气。




明天还要拍摄,还是赶紧再睡一会儿吧。




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东西,等明天跟大龙见面了再讨论吧。




02.


郑云龙再一次被吵醒了,只不过这一次吵醒他的是胸口处传来的奇怪声音。




清醒过来的郑云龙突然坐了起来对着自己的胸口一通乱摸,老子不会又被什么幺蛾子盯上了吧???




手机砸在腿上的冰凉触感让他回过神来,确认自己胸口完好无缺之后拿起了手机,手机里是叼着牙刷的阿云嘎,嘴里嘟嘟囔囔得喊着他的名字。




“你没挂电话?”郑云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看了一眼闹钟,已经过了原定要起床的时间。“我操嘎子你真是我的福星!差点儿睡过头了。”




阿云嘎嘴里还含着泡沫讲不出话,只能哼哼两声,带着点儿小骄傲的感觉,耳尖却红得有些不正常,他没敢承认自己昨晚是听着郑云龙的呼吸声入睡的。




“挂了,省点电。”没给阿云嘎反应的机会,郑云龙突然凑近镜头,颇为熟练的用鼻尖挂掉了电话——他的两个手里拿着等下要用的东西腾不开。




阿云嘎则是被郑云龙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口里的牙膏泡沫也被自己吞进了肚子里。




刚刚那个距离,就好像郑云龙正凑过脑袋要亲他一样。




直到味蕾和嗓子传来怪异的感觉,阿云嘎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一件傻事。手忙脚乱的收拾好自己,阿云嘎怀里揣了个充电宝往录制棚赶去。




刚刚踏进化妆间,阿云嘎就感到被刻了字母的手腕处像是被人揪了一下,异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蹭了蹭裤边儿。




环顾四周,他发现郑云龙正窝在椅子上任由发型师摆弄他半长的头发,阿云嘎眼尖的发现,郑云龙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自己的右手手腕。




完了,已经开始有并发症了。阿云嘎绝望的想着。




郑云龙也发现了阿云嘎,他对着镜子扮了个鬼脸,招呼阿云嘎过去。




可随着阿云嘎的靠近,手腕处异样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像是被什么吸引似的,涨得有些难受。郑云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从阿云嘎进门之后,自己的手腕就一阵阵发痒,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看着阿云嘎慢慢走进,盯着他拿着充电宝的左手,明明阿云嘎在自己左手边,郑云龙却鬼使神差的伸出了右手。




啪。




充电宝砸在了地上。清晨的化妆间里本就安静,这个声音像是一颗炸弹猛得炸开,吸引了这个屋子里所有人都目光。




可他们看向的不是掉在地上的充电宝,而是阿云嘎和郑云龙的手,他们伸在半空中,紧紧相贴,十指相扣的两只手。




我靠,什么情况。郑云龙的视线在他们的手和阿云嘎的脸上来回移动,一脸不可置信。




我也不知道啊,咋就拉上了?阿云嘎也一脸震惊,像是见到鬼似的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此刻化妆间的气氛有点诡异。




“那个…你们打算拉到什么时候?”发型师小心翼翼的开口打破沉默,她的一只手拿着卷发棒,另一只手还捏着郑云龙的一撮头发。




“啊!抱歉。”他们异口同声松开了手,阿云嘎低着脑袋去捡充电宝,全程没有抬头瘫在了沙发上。郑云龙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闭上眼睛拒绝和这间屋子里的人有任何眼神交流。




手指又不自觉的摩擦着自己的手腕,郑云龙的掌心现在酥酥麻麻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个小小的“S”好像变淡了点。




好不容易挨到两人都被收拾好,郑云龙嘴里嚷嚷着嘎子想上厕所就拉着他出去了,把一化妆间女人的八卦声隔绝在了门后。




“这啥情况啊?”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郑云龙靠在墙上,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主人此刻的心情有多复杂。




“我也不知道啊,咱俩这症状不太对啊。”阿云嘎也皱着眉头靠在墙上,肩膀紧紧贴着郑云龙的,两个脑袋凑得格外近。“查百度没?”




“我要是能查到也没这些破事了。”郑云龙摇了摇头,最后轻轻挨住阿云嘎歪向他这边的脑袋没再动弹。“嘎子,我们大限将至了。”




阿云嘎还没来得及消化大限将至的具体含义,就听到裤兜里传来叮咚一声,刚掏出手机,又叮叮响了两下。




是王晰发来的微信,两句话外加一张图片。




“你俩这进展挺快啊。”




“但大白天别这么腻歪,影响不好,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王晰这是在说啥?谁腻歪?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向下滑动手指,却在那张图片加载出来之后僵住了身子。郑云龙感到了异样,也凑过去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骂出了今天第10086个操。




照片上他俩的身子紧紧挨在一起,脑袋也凑在一起,从王晰拍的那个角度看起来就像是阿云嘎在亲他的脸颊,仔细看看俩人的手也握得密不透风。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默契的松开了手,然后默默拉开了点儿距离,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郑云龙悄悄蹭了蹭手心,都握出汗了,他们俩怎么就没发现呢?




阿云嘎垂眼观察着自己手上的那个“N”,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激动得用胳膊肘撞了撞郑云龙。




“哎你看看颜色是不是变淡了点儿?”




“好像还真是。”郑云龙把声音压得很低,伸出胳膊亮给阿云嘎看,不是错觉。




“难道我们只要一碰到对方这个就会变淡一点?”他们的胳膊又不自觉的贴在了一起,阿云嘎拿着手机给王晰回了个消息,是他早上刚保存的郑云龙表情包,有个“惹”的那个。




“我觉得是,”郑云龙看了一眼阿云嘎的手机屏幕,难得没有对阿云嘎用自己的表情包发表什么言论。“可能它会慢慢消失,然后我们病就好了?”




阿云嘎关掉手机,认真的盯着郑云龙的眼睛,问了一个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




“我们好像并没有什么症状?”




“不知道。”




“那我们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好问题。”




03.


节目录制到一半,阿云嘎突然意识到他和郑云龙好像都忘记思考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尽管一开始他们提到过。




抛开病症不说,“N”和“S”到底有什么含义?




于是他趁着选人的间隙挪到郑云龙身边,推了推他的胳膊。




“大龙,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




“啥啊?”郑云龙一副你怎么又来了的表情,因为他绝望的发现他俩的胳膊又贴在一起了,并且感冒已经好了的王晰正在后面疯狂咳嗽。




“这两个字母到底是什么意思。”见郑云龙有些疑惑,阿云嘎思考了一会儿换了个说法。“就是,为什么是N和S呢?为什么不是ABC?”




好像有点道理。郑云龙咬着嘴唇,突然扭头看向了终于停止咳嗽的王晰,颇为严肃的开口。




“你知道N和S有啥含义吗?”




“啊?”王晰被这就没头没脑的问句搞得有些懵,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来。




“这个简单啊!”坐在旁边蔡程昱听到了对话,推开叽叽喳喳的黄子弘凡板着指头对郑云龙,阿云嘎和王晰解释。“N有可能是North,S就是South嘛,南北呗。”




郑云龙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在王晰和阿云嘎疑惑的目光下露出了笑容,他示意阿云嘎把耳朵伸过来,小声的说了句“录完告诉你。”




摸不着头脑的王晰想要插话插不进去,扭头想要和蔡程昱讨论一下,去发现对方又跟黄子弘凡怼了起来。




行吧,今天的王晰也没有存在感。




刚录完节目,郑云龙就拉着阿云嘎溜出去吃烧烤了。俩人裹着棉袄并排坐着,点了两瓶啤酒,就着孜然烤肉猛灌了两口。




“爽啊——”郑云龙满足的打了个酒嗝,伸出手揽住阿云嘎的脖子,炽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阿云嘎脸上,痒痒得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阿云嘎的手习惯性的搭在郑云龙腿上,手指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有节奏的点着。




“蔡蔡今天不说了吗,南北。”又灌了一口酒“磁铁知道吧?南极和北极异极相互吸引。”




“所以咱俩今天这样都是因为这两个符号?因为你是S我是N,相互吸引?”阿云嘎盯着郑云龙的侧脸,可能因为喝的猛,他的脸颊现在有些泛红。




“差不多吧…”郑云龙小声嘀咕到,他不想承认其实自己很喜欢跟阿云嘎的这种肢体接触,让他有种满足感。




再后来两人又干了几杯——其实只是阿云嘎看着郑云龙喝,所以带最后结账的时候,郑云龙的脚步有些虚浮,全靠阿云嘎撑着才勉强站稳。




“但是为啥我是南你是北?”




回到酒店后,阿云嘎颇为费劲儿的把郑云龙搁在床上,刚想起身就被郑云龙拽住了衣领,接着郑云龙凑近了他的耳朵带着醉意来了这么一句。




有点不妙啊。




自己身下的人正醉眼朦胧的望着自己,阿云嘎觉得自己突然有了想亲吻郑云龙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阿云嘎握住郑云龙的手摁倒在床上,手指慢慢撑开他的手变为十指相扣,俯身给了郑云龙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放开郑云龙,阿云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无意间看到他们手腕上的小字母正在慢慢消失,阿云嘎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因为上北下南啊。”




至于这两个小符号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身上,对他俩来说已经不重要啦。




_fin

搞了几张壁纸
我可能魔怔了吧
但是他两是真的很可爱!!!!

我们的世界2

-主丹罐/邕罐

-ooc 文笔有限请见谅qwq

-有点慢热

http://danejames.lofter.com/post/1e321856_12371dba

这个是第一章



Chapter 2

 

02

指挥室里安静的有点诡异,只有那只一直卧在一旁的异兽时不时的发出呼呼的声音。

 

赖冠霖疑惑的盯着眼前这个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轻轻的碰了碰姜丹尼尔,向他投出了求助的目光。

 

姜丹尼尔回过头便看到赖冠霖皱着眉头,不知所措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以及他望向自己的眼神。被他依赖的感觉真好啊。姜丹尼尔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摇了摇头,示意赖冠霖自己解决。

 

说到底赖冠霖还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回想着刚才面前这个男人说过的话,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圣祐…哥?”说罢观察了一下邕圣祐的表情,然后悄悄松了口气“原来您喜欢这种称呼呀,其实如果您让我叫你邕部长我可能还会比较不习惯,因为我也是尼尔哥、尼尔哥这样叫来着。”

 

小孩还不太会观察差脸色,自然没有注意到更加低气压的邕圣祐。朴佑镇到是在旁边着急的搓着手,问题根本不是出在称呼上好吧!!这孩子真的是被称为“救世主”的那位吗!!

 

“嗯…”邕圣祐艰难的点了点头,“朴佑镇和李大辉,你们带着赖冠霖去登记收拾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姜部长确认一下。”

 

突然被点名的两个人吓得抖了个激灵,先反应过来的李大辉向赖冠霖扬起了笑脸,却笑得比哭还难看,还没讲话眼泪又掉了下来。朴佑镇只好压着李大辉的脑袋对赖冠霖鞠了个躬:“您请跟我们来吧。”

 

赖冠霖似乎被吓了一跳,有些慌张的摆了摆手,“您正常叫我就好了,敬语什么的还是应该我来说,毕竟我年纪比较小嘛。”说完又有些犹豫的开口“我可以带着小一去吗?它其实有点怕生的。”

 

“呃,可以的,但是等下它可能得在外面等一下,”朴佑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还在发出呼呼声音的异兽“资料室可能不够大。”

 

“没问题的。”赖冠霖高兴的顺了顺异兽的毛,俯身在它耳边讲了些什么,异兽的尾巴瞬间像小狗一样轻快的摇了起来,毛茸茸的脸蹭了蹭赖冠霖的脸颊。看到这一幕的朴佑镇表示这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异兽。

 

站直了身子,赖冠霖转向姜丹尼尔,一只手伸向了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朵。“哥,”赖冠霖轻轻叫着,随后额头抵在了姜丹尼尔的上面,亲昵的蹭了蹭“我先走啦。”

 

“嗯,”姜丹尼尔掐了一下赖冠霖的脸蛋“去吧。”

 

看着赖冠霖离去的背影,姜丹尼尔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真是个小朋友啊。

 

“姜丹尼尔,”听到声音,姜丹尼尔这才把视线从赖冠霖身上移开看向邕圣祐,而叫他的人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不清楚吗?”姜丹尼尔没好气的回答道,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衣领“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邕圣祐当然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自己初次率领的队伍遭到了“异兽狂热者①”的伏击,没什么实战经验的他手忙脚乱的撤退却仍然损失了不少队员。没有办法他只能派赖冠霖和李大辉去引开异兽,只是当他再次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赖冠霖的胸膛被一只异兽的尾巴刺穿,鲜红的血顺着尾尖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像是脑袋被人用木棒狠狠地打了一下,邕圣祐一瞬间有点眼前发黑。直到李大辉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邕圣祐才找回一丝理智,他听见李大辉用哭的发哑的声音说异兽们似乎一直只攻击赖冠霖,而刚才狂热者的首领也过来说只要把赖冠霖交过去就不会再追杀其他人。

 

“哥,我们就算是拼上命也要把冠霖救回来。”

李大辉当时是这么说的。那自己呢?

“我们走,”哦原来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啊“其他队员的命也很重要。”

原来自己当初不顾李大辉撕心裂肺的呼喊,不顾赖冠霖绝望的眼神以及一张一合的嘴唇,原来自己就那样走掉了。

 

邕圣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错的人是自己啊,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别人?

 

“顾、全、大、局。”姜丹尼尔一字一顿的吐出四个字,望了一眼僵在那里的邕圣祐,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继续说着“你落了这么一个好名声,却根本不知道冠霖他根本经历了什么!他其实当时并没有死,而是被那帮混蛋带回去做实验了!你应该很奇怪吧,为什么冠霖突然有了控制异兽的能力。”

 

邕圣祐听到这儿,一个不好的念头窜入脑海。不…不会的…

 

“他的心脏,”姜丹尼尔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双目竟然有点泛红“被换成了异兽的。”

 

姜丹尼尔的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邕圣祐再也坚持不住似的跌坐在地上,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

 

自己真的很混蛋啊。


①异兽狂热者:认为异兽攻击杀害人类是一种神明的大清洗,然后自愿献身的一群人。


(那个有想看看大概故事背景的嘛?悄咪咪的问)


I am yours (小甜饼)

-一发完
-特工忠犬丹x傲娇总裁罐
-ooc 私设 年龄操作
-这个是我之前写过的另一个cp的文,觉得带入丹罐也蛮衬的就改了一下,希望喜欢啦。

A.
大多数人把饭后闲谈当做每天必不可少的一项娱乐方式,K·L的员工们也不例外,每天在午间休息的时候聊聊八卦、谈谈新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最近这群人却在聊天时小心翼翼的,眼睛时刻盯着角落里的安全通道,一副害怕被发现的样子。

因为他们的总裁——赖冠霖每天都会一脸阴霾的从那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总是笑呵呵的金发青年。

今天也不例外。

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总裁来了”,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员工们瞬间噤了声,齐刷刷的低头开始忙自己的工作。在安全通道的门被猛地踹开的时候,员工们又像串通好了似的都叹了口气。

气冲冲从里面出来的赖冠霖像是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皱着眉头快速向位于办公大厅另一边的电梯走去,中途还踢翻了一个垃圾桶。而跟在赖冠霖后面的那位带着抱歉的笑,手忙脚乱的收拾好翻到的垃圾桶,又跟大家道了歉,在电梯完全关闭前跑了进去。

看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慢慢增加,员工们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讨论起来。

“我就说他们有问题!”
“总裁刚才踢了姜先生一脚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

电梯里赖冠霖不满的看着姜丹尼尔,左脚狠狠地踩在他的鞋上:“我都跟你说了直接搭电梯上来最方便。”

姜丹尼尔还是带着笑,任由他踩着。接着伸手整了整赖冠霖有些凌乱的头发,略带宠溺的开口:“可是对你身体好啊,你走的楼梯也不多,就当消食了嘛,而且你忘了医生跟你说的要多锻炼了?”

“我吃的也不多啊,”赖冠霖打掉了姜丹尼尔的手小声嘟囔了一声,左脚在提示楼层到达的声音响起后又踢了一下姜丹尼尔的小腿才踩到了地上“让开,你真的像个老妈子。”

姜丹尼尔向后退了一步,看着赖冠霖没有说话。等到赖冠霖走出电梯,他才摁了一楼的指示灯,伸脚抵住了电梯门。

“我又不是什么小女生,再说你又不是没看到咱们每天经过办公厅的时候那帮人的眼神。不对,我得扣他们工资,K·L又不养废人。再说了你一个秘书管那么多干嘛?别忘了是你自己要求——”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大堆的赖冠霖猛然顿住,不自然的咳了两声,他转过身不解的看着赖冠霖“你还不出来?”

“我刚准备跟你说,” 姜丹尼尔挠了挠脑袋,从口袋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封递给赖冠霖,脸上有抹不自然的红晕“辞职申请书我发到你邮箱了,这封信你等我走了再看啊。”

赖冠霖条件反射把信接了过去,刚张口便看见那只带着他脏兮兮脚印的脚收了回去。赖冠霖像是没理解姜丹尼尔的举动,以至于电梯门关上了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打了个激灵。

回过神来的赖冠霖抖了抖手里的信,不满地开口:“什么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信。”拆信的动作顿了一下,赖冠霖突然快步走到电脑前打开邮箱,皱眉紧盯着姜丹尼尔辞职申请书 这几个字,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打开。

压下心底的不自在,赖冠霖猛地站起来扔掉了手里拆开一半的信,又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回到椅子上,出神的盯着垃圾桶喃喃道:“走了也好,这样也没人烦我了...”

B.
赖冠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见过姜丹尼尔了。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一点儿音讯,甚至之前总是一个劲儿吵不停的短信提示也没有再响过。当然,那封辞职报告信赖冠霖更是没被打开过。

赖冠霖知道自己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自从姜丹尼尔走了以后,他先是半夜跑回公司从垃圾桶里把信捡了回来,又将姜丹尼尔设为了特别关注以防漏掉他发来的消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姜丹尼尔了。

“老板?还需要我继续念吗?”正在读报告的员工疑惑的叫了声已经走神的赖冠霖,暗自叹了口气,自从姜先生走后自家老板经常这样心不在焉啊。

“啊?”赖冠霖楞了一下,回过神来后挥了挥手“不用了,我有事出去一趟。”说完不等员工反应过来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必须得找姜丹尼尔理论清楚。

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甚至有几次差点撞到路人,但总算是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停好车,赖冠霖慢慢走到姜丹尼尔家门前,扣门的手抬起了又放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门前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准备离开。

谁知道刚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满脸震惊的姜丹尼尔,饶是赖冠霖也被吓得打了一个嗝。姜丹尼尔一下子被逗笑了,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抱住赖冠霖,声线充满了喜悦:“你来了啊。

赖冠霖又被这个带着血腥味儿的抱吓了一跳,脑子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直到姜丹尼尔的脑袋抵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才把他推开。等等,哪儿来的血腥味儿?

“你干什么去了搞成这样?”赖冠霖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你受伤了?”

“你...没看吗?” 姜丹尼尔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那道伤口,不确定的开口“辞职报告和信你都没看吗?”

赖冠霖这才想起来那封被自己收起来的信,急急忙忙从口袋掏出来,看着被手汗弄得有些模糊的字迹,他的脸却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吗,”赖冠霖咳了两声,他现在的心砰砰直跳“上面说的你不再犹豫、一刻也不能等、包括...”

“我是你的。” 姜丹尼尔打断赖冠霖的话,像每一个表露自己心意的大男孩一样,他现在紧张得都有些结巴“我...我以为你已经看过那封信了,我在最下面写的是...是你如果也是这么想的就在今天来找我...”

赖冠霖知道自己的脸绝对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他盯着姜丹尼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也是。呃,虽然我是才看见这封信,但确实,我跟你想的一样。”

C.
搞清楚来龙去脉的赖冠霖窝在姜丹尼尔怀里慢悠悠的吃着早餐,原来姜丹尼尔的那份辞职信写的是他要去参加组织的任务,因为要去一个多星期,所以姜丹尼尔才提出了辞职把位置留给别人。而那封信,自然就是情书了。

“你不知道我对着镜子练了多久的台词啊” 姜丹尼尔的下巴搭在赖冠霖头上,有些感慨的说“谁知道真的到了那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你就算一句话没说也没事”赖冠霖舔了舔指尖上的酱汁“这是我们的命运,我会是你的。还有啊,以后别再去参加那什么危险的任务了。”

“嗯那是最后一次了,”姜丹尼尔听着赖冠霖难得说的一句肉麻的话,又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高兴得蹭了蹭赖冠霖的头发“我已经是你的全职秘书啦。”

而K·L的员工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闲谈了,而这话题的主人公,就是他们的老板赖冠霖以及他的男朋友姜丹尼尔。

我们的世界 1

_主丹罐/邕罐

_想表达的太多了,但是文笔有限请见谅

_ooc 私设如山 为了满足私欲写的一篇文

_大概是微超能力设定 有非现实生物出现

_感觉第一章很乱…希望可以看懂

Chapter·1

01
站在指挥室门口的邕圣祐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有些讲不出话来。饶是沉着冷静的他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故作镇定的理了理袖口才推门进去。

也对,任谁看到自家指挥室里有只卧在那的小型异兽都会被吓到吧。

“姜丹尼尔,”邕圣祐压低声音不悦的叫了声此刻正背对着自己的人,眼神却不自主的飘向搭在异兽脖颈上那条雪白的手臂“你这个见面礼未免太大了吧?”

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姜丹尼尔回过头来,金发在阳光下竟显得有些刺眼。眯着眼睛看清楚了来人,他忍不住冷哼一声“难道这个态度对客人是你们B区的传统?”指了指离自己不远的地面,姜丹尼尔再一次发出了冷哼“你们的这个见面礼才叫大不是吗?”

把视线从那条胳膊上移开,邕圣祐这才注意到把姜丹尼尔跟异兽包围起来的不易察觉的水纹。向已经紧张到贴墙站的朴佑镇和李大辉摇了摇头,两人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气息不稳的褪下了水纹。

“这才像话啊,毕竟我可是给你们雪中送炭的人啊。”姜丹尼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异兽——准确的说是被异兽完全挡住了的赖冠霖。

“小朋友,别跟它玩了,打个招呼。”回应他的是一声软软糯糯带着鼻音的“嗯”,随后那条胳膊便收了回去。

邕圣祐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那条胳膊的主人正是他们前段时间从A区苦苦求来的贵人——世界上仅有的双重能力者。只是他没想到这位贵人不管年龄还是长相都与自己预想的相差这么多,那条细胳膊别说打仗了,怕是连武器都拿不起来。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少年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自己会像被人拿凉水从头泼到脚一样,甚至连呼吸都滞住了。因为这个人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邕圣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赖冠霖。

自己以为已经死掉了的,失踪了三年的弟弟。

“冠…冠霖?”他狠狠咽了几口唾沫,终于找回了声音,颤抖的声线很难令人想象这是一个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邕圣祐突然想起来刚才李大辉望向自己眸子里的震惊与一丝欣喜,现在见到这个人就可以解释的清楚了。

赖冠霖是他跟李大辉心里的死结。

三年前李大辉口齿不清的报告和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邕圣祐现在还记得,那孩子在得知自己被抛弃时绝望的眼神他更是一刻也没忘记。

“我跟您还没有那么熟,还是请您叫我全名。”少年特有的嗓音将邕圣祐从回忆中拉出来,只是赖冠霖不怎么带感情的语调跟话语的内容让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我是赖冠霖,它是我的朋友小一。”

而邕圣祐根本没办法思考别的,那句“我跟您不熟”和姜丹尼尔搭在赖冠霖腰上的手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邕圣祐艰难的向前挪了两步,语气甚至都带了一丝哭腔:
“冠霖,是哥啊,你不记得了吗?”

旁边的朴佑镇不可置信的看着失了态的邕圣祐和旁边偷偷抹眼泪的李大辉,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他只能无奈的咂咂嘴,谁让自己进组的时间太晚了。

“给异兽起名字什么的太蠢了吧?”朴佑镇偷偷抬眼瞟了一眼逆光站着的赖冠霖又匆匆低下头“不管怎么说,他长得还真是好看啊。”

朴佑镇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赖冠霖和一副看好戏样子的姜丹尼尔。

【虫绿竞猜活动】NO.1《I AM YOURS》by二四六八十研

是我了

瑶苓:

竞猜名单


搭配同名歌曲食用更佳。


I AM YOURS


 


A.


   大多数人把饭后闲谈当做每天必不可少的一项娱乐方式,Oscorp的员工们也不例外,每天在午间休息的时候聊聊八卦、谈谈新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最近这群人却在聊天时小心翼翼的,眼睛时刻盯着角落里的安全通道,一副害怕被发现的样子。


   因为他们的总裁——Harry Osborn每天都会一脸阴霾的从那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总是笑呵呵的卷发青年。


   今天也不例外。


   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声“总裁来了”,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员工们瞬间噤了声,齐刷刷的低头开始忙自己的工作。在安全通道的门被猛地踹开的时候,员工们又像串通好了似的都叹了口气。


   气冲冲从里面出来的Harry像是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皱着眉头快速向位于办公大厅另一边的电梯走去,中途还踢翻了一个垃圾桶。而跟在Harry后面的那位带着抱歉的笑,手忙脚乱的收拾好翻到的垃圾桶,又跟大家道了歉,在电梯完全关闭前跑了进去。


   看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慢慢增加,员工们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讨论起来。


   “我就说他们有问题!”


   “总裁刚才踢了Parker先生一脚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


电梯里Harry不满的看着Peter,左脚狠狠地踩在Peter的鞋上:“我都跟你说了直接搭电梯上来最方便。”


Peter还是带着笑,任由他踩着。接着伸手整了整Harry有些凌乱的头发,略带宠溺的开口:“可是对你身体好啊,你走的楼梯也不多,就当消食了嘛,而且你忘了医生跟你说的要多锻炼了?”


“我吃的也不多啊,”Harry打掉了Peter的手小声嘟囔了一声,左脚在提示楼层到达的声音响起后又踢了一下Peter的小腿才踩到了地上“让开,你真的像个老妈子。”


Peter向后退了一步,看着Harry没有说话。等到Harry走出电梯,他才摁了一楼的指示灯,伸脚抵住了电梯门。


“我又不是什么小女生,再说你又不是没看到咱们每天经过办公厅的时候那帮人的眼神。不对,我得扣他们工资,Oscorp又不养废人。再说了你一个秘书管那么多干嘛?别忘了是你自己要求——”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大堆的Harry猛然顿住,不自然的咳了两声,他转过身不解的看着Peter“你还不出来?”


“我刚准备跟你说,”Peter挠了挠脑袋,从口袋拿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封递给Harry,脸上有抹不自然的红晕“辞职申请书我发到你邮箱了,这封信你等我走了再看啊。”


Harry条件反射把信接了过去,刚张口便看见那只带着他脏兮兮脚印的脚收了回去。Harry像是没理解Peter的举动,以至于电梯门关上了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打了个激灵。


回过神来的Harry抖了抖手里的信,不满地开口:“什么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信。”拆信的动作顿了一下,Harry突然快步走到电脑前打开邮箱,皱眉紧盯着 Peter Parker辞职申请书 这几个字,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打开。


压下心底的不自在,Harry猛地站起来扔掉了手里拆开一半的信,又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回到椅子上,出神的盯着垃圾桶喃喃道:“走了也好,这样也没人烦我了...”


 


B.


Harry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见过Peter了。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一点儿音讯,甚至之前总是一个劲儿吵不停的短信提示也没有再响过。当然,那封辞职报告信Harry更是没被打开过。


Harry知道自己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自从Peter走了以后,他先是半夜跑回公司从垃圾桶里把信捡了回来,又将Peter设为了特别关注以防漏掉他发来的消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Peter Parker了。


“老板?还需要我继续念吗?”正在读报告的员工疑惑的叫了声已经走神的Harry,暗自叹了口气,自从Peter先生走后自家老板经常这样心不在焉啊。


“啊?”Harry楞了一下,回过神来后挥了挥手“不用了,我有事出去一趟。”说完不等员工反应过来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必须得找Peter理论清楚。


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甚至有几次差点撞到路人,但总算是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停好车,Harry慢慢走到Peter家门前,扣门的手抬起了又放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门前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准备离开。


谁知道刚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满脸震惊的Peter,饶是Harry也被吓得打了一个嗝。Peter一下子被逗笑了,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抱住Harry,声线充满了喜悦:“你来了啊。”


Harry又被这个带着血腥味儿的抱吓了一跳,脑子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直到Peter的脑袋抵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才把他推开。等等,哪儿来的血腥味儿?


“你干什么去了搞成这样?”Harry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你受伤了?”


“你...没看吗?”Peter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那道伤口,不确定的开口“辞职报告和信你都没看吗?”


Harry这才想起来那封被自己收起来的信,急急忙忙从口袋掏出来,看着被手汗弄得有些模糊的字迹,他的脸却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吗,”Harry咳了两声,他现在的心砰砰直跳“上面说的你不再犹豫、一刻也不能等、包括...”


“我是你的。”Peter打断Harry的话,像每一个表露自己心意的大男孩一样,他现在紧张得都有些结巴“我...我以为你已经看过那封信了,我在最下面写的是...是你如果也是这么想的就在今天来找我...”


Harry知道自己的脸绝对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他盯着Peter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也是。呃,虽然我是才看见这封信,但确实,我跟你想的一样。”


 


C.


搞清楚来龙去脉的Harry窝在Peter怀里慢悠悠的吃着早餐,原来Peter的那份辞职信写的是他要去复联参加任务,因为要去一个多星期,所以Peter才提出了辞职把位置留给别人。而那封信,自然就是情书了。


“你不知道我对着镜子练了多久的台词啊”Peter的下巴搭在Harry头上,有些感慨的说“谁知道真的到了那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你就算一句话没说也没事”Harry舔了舔指尖上的酱汁“这是我们的命运,我会是你的。”


Peter听着Harry难得说的一句肉麻的话,又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高兴得蹭了蹭Harry的头发。


而Oscorp的员工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闲谈了,而这话题的主人公,就是他们的老板Harry以及他的男朋友Peter。


END


欢迎大家踊跃评论!!!

【虫绿竞猜活动】NO.7 《虚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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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衔


天色在哈利提到蜘蛛侠的那一刻突变。


风掀起江面的波澜,就连烈日也被吹来的云彩遮住半张脸,远边的天显出些许暗色。哈利从彼得手中接过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护着被吹乱的头发,朝好友抱怨:“可能要下雨了。”


“真不一定。”彼得摇摇头,遮挡扬尘的动作分散了他们部分注意力,见哈利疑惑地皱眉,他放缓了语速,“这段时间纽约总是阴晴不定,雨反而不多。”


但话音刚落,像是为了反驳彼得·帕克的话一般,湖岸边的树叶“沙沙”响得厉害,示意一场雨即将来临。哈利担忧地抿起唇,拉着彼得想先就近找个地方避避,而对方却坚定地待在原地,自信满满地对他说:“放心吧,马上就又要变晴了。”他兴奋地大吼一声,任凭风拂过面颊,从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正忙着整理形象的发小,“哈利你记得这里吗?这块滩涂,你离开之前还只有松软的细沙。”


“当然记得,”哈利回应道,“这个城市变得太疯狂了,”他顿了顿,再次架上墨镜,“就像那个凭空出现的蜥蜴人和蜘蛛侠们。”阔别纽约已久,回来后他却不得不为父亲的离世、遗传病和公司等一烂摊子破事儿焦头烂额,就像那个躲在红蓝制服里却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的蜘蛛侠。


哈利的口吻透着少年特有的质疑心思,他谈起Oscorp时就像在谈论自己躲不掉的任务,对蜘蛛侠的故事又多少有些不屑,只有陪彼得坐下来的动作透露出他仍情愿。


“只有一个蜘蛛侠,或蜘蛛女侠,谁知道呢?”彼得点道,然后在哈利回应之前又绕到分开前的陈年旧事上。往事追忆难免牵扯出令人不忍回想的黑历史,此时的小少爷便会问询纽约的情况,咒骂两句公司里的那几只老狐狸,偶尔被彼得躲过关于那些怪事的擦边球。两段记忆交替着,新旧变更而物非人非。


哈利想,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有那些没有灵魂的称谓,那些灼灼目光始终属于奥斯本总裁,而无人关心顶着这个名号的人是谁,可偏偏有人愿意去承担,有人却无从选择。


两罐可乐挤在两人之间的夹缝中。他们直视着前方,随手拿起又随手放下,心照不宣地忘却属于自己的那一罐还剩多少,在手中又有几分沉甸甸。唇齿间流连着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与碳酸饮料独特的辛辣混合交融着,来去之余遗留下年少悸动。


墨色的云仿佛在转眼间就攒聚到了一块,风也愈刮愈大,天空暗得如同电影里描摹的灾难前夕。哈利这次真的有些慌了,扯了扯彼得的衣袖,又示意他望望天,离开的意味明显。可彼得仅是眯了眯眼,语句也没有停顿一下。哈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该死的彼得·帕克,如果下雨你就等着吧!”


可天真的说变就变,彼得自己也没个准意欲离开,但才刚刚起身,风力便减小甚至平息,露出片晴空来。他不禁自豪地看着自家发小傻笑,好像在炫耀自己摸透了天气的变幻莫测,做出了最佳选择。


那蜘蛛侠呢?


他想起哈利和格温,最后是本叔对他的关爱与责骂。那些琐碎的语言至今仍时常在他的脑海中萦绕,关于能力与责任,亦或是大爱小爱。它们原本早已经过彼得·帕克的层层筛选过滤,另一个叫蜘蛛侠的角色却不得不全盘接受。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职责所在。


哈利挑着眉眼望着他,绿色的瞳孔里流露出期待、诚挚、怀疑、嘲讽等等复杂情感。彼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忽如而至的迷茫。他的心在一瞬间被千言万语填满,一直堵到喉咙口,最终却只挤出了一句平平无味的“他给人带来希望。”


对方的眼神忽的被洗得澄澈,那些负面情绪似乎有片刻的消散,说不清是因为关于“希望”的言论还是别的。但还未等彼得辨明它们是否真的不见时,哈利却先用一个明媚的微笑掩盖了痕迹,轻声道:“拭目以待。”


彼得心一颤,掩饰似的随手抛出手中的鹅卵石。被扔出的小石子五次啄得湖水生疼,然后就着最后一次的水花沉入湖底。荡起的涟漪一圈接一圈地外扩着,彼此相连的圆圈交错着晕开,像交叠的易逝的烟火。


他刻意露出自己的狗狗眼,哀怨发小留英归来最想念的人不是自己,反而句句不离蜘蛛侠,又故作夸张地感慨自己青梅竹马的地位不保,惹得哈利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还很配合地看他演完这场情景剧。


笑声渐渐停歇,又是一阵沉默。他,彼得·帕克,自诩巧舌如簧,但是当面对哈利·奥斯本时,却笨拙得如同初学语言的孩童,拿此情此景没辙。可他又不免庆幸他和哈利的情谊至深,所以无言也足够和谐,始终不会尴尬。


哈利习惯性地抚着颈,手指在触到那片粗糙绿斑时顿住。他的迟疑没有逃过好友的眼,彼得的手就像多年以前一样自然熟稔地搭上来,将人拉近,恰到好处地逾越那条友好与亲昵的分界线。他拍拍他的肩膀,那句时隔八年的“我一直在呢”再次脱口而出。


眼神在此刻交汇。他的迟钝碰上他的戏谑,最终融成彼此轻快而毫无隔阂的笑声。


那场被哈利念叨的雨仍迟迟未来。


END


昨天那篇文还没有人猜对哦,大家加油!

【虫绿竞猜活动】NO.6 《Needing》

瑶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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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eding


00.
“ I need you.”
他听见Harry的舌尖轻点了上颚两次,最后的气音悄无声息,安安静静。
“I, need, you, pete.”
一字一顿,又一次。
“I, need, you. Peter Parker.”
连名带姓,再一次。


01.
“她现在可是你所有能见到的东西了,不是吗,像是唯一一个你能见到的女孩。”
Harry Osborn快活地朝他眨了眨眼睛,Peter转过头,对上好友的眼睛,这个爽朗的棕色头发大男孩难得地红了耳根,怪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
身旁是大片的枝繁叶茂,前面是堵车的长龙。他们两个人站在远处眺望着准备过马路的金发女郎,过了一会Peter听见Harry这么说:“你喜欢她,pete。”
“我们分手了。”Peter说:“你知道的,分手了,这很复杂。”他低着头看自己的鞋跟,踢了踢路边的石头,鹅卵石骨碌碌地滚到一旁:“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懂吗。”最后的尾音几乎没有气息的消散在风中,Peter抿着唇,转过头看发小。
得到的回应是发小毫无任何风度地打了一个哈欠,咂了咂嘴——他因为这个小动作被Peter嘲笑了无数次,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线:“Well...说实在的,我就不喜欢复杂,所以下一个问题,晚饭去哪吃?”
“F*ck you, Harry,我现在还算失着恋,你需要做的是给我一个拥抱然后安慰我,而不是惦记着待会去哪吃饭。”
“那我请客?”抿了抿唇。
“前面左拐有家意大利餐,Logo是红黄绿三条线绕在一起的那个,I am so freaking love you, Harry.你不知道我垂涎那家餐厅垂涎了多久,就是贵,太贵了,我根本付不起。”
“…...。”
“I hate you, Peter Parker,说真的,你能不能从我眼前消失,哪怕一秒钟,我也会很感激的。”


Harry Osborn第一次对Peter Parker说“I hate you.”的时候一一Peter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八年前,不是七年,也不是十年,端端正正正好八年。
八年前一一也许再往前一俩年一一他们是特别好的玩伴,Parker夫妇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朋友都打趣他们是如何将Peter造出来的,也许是以他们努力工作的激情。加之Norman Osborn虽看起来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事实上喜欢到前线考察研究,和Parker夫妇一起废寝忘食,这一来二去,两个孩子有家如没家,父母在工作的时候也就凑到一起,研究些小孩子的游戏:谁能把鹅卵石在水面上打出的水花更多;谁的纸飞机飞得更远;研究1+1为什么等于2;2×2为什么和2+2的答案一样;好朋友和好兄弟有什么不同etc。玩得累了,便开始抢吃的。早晨革命玩伴,晚上餐桌死敌一一这样的。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个人上小学,话题那时候已经从“为什么数学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那么难!”变成了:“去他的数学,老子不干了。”,通常这种情况最后只会变成俩个人面面相觑,然后摔了作业本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达成共识。
期间两个人经历了Parker夫妇意外离世,Harry握着Peter的手,年幼的两个人站在一旁,周围是哭声一片,也不提“2+2为什么和2x2相等了”。状态大约是相互都隐隐约约知道些什么,对视的时候又什么都不说,只是握紧对方的手,佯装老成。
Peter本来打算挣脱开Harry的手,被牵着实在是太不男子汉了——而Harry,面色凝重的,一字一顿地:“You will need me,pete”。Peter也就莫名其妙的任由Harry拉着他,盯着白布盖着人体,盯着落叶一片一片从树上落下来,然后盯着天晕蓝了一片,悄无声息。
之后他们相处的时间看起来和往常差不多,只是Norman Osborn常常会把Harry叫出去,然后又把Harry引见给别的,研究人员或者是财团大亨。Harry总是带有歉意地拍了拍Peter的手,低眉顺眼跟着走了。
再这样一来二去,Peter搬去了Aunt May的家,感情来的快,去的时候也像沙漏一样,被倒放着流。许久不见面,只知道对方住在同一座城内,看着同一轮月亮。
Peter在八年前的某一天接到一个电话,那边好久不作声。
直到Peter“Hello?”了第三次,才蓦地传来一个熟悉又遥远而变得陌生的声音:“你没有来送我。”
“什么?”
那边又安静了很久,才低沉的,似乎有什么广播女声声调高高的透过电话,人群的嘈杂声窸窸窣窣由远而近,但是那句低沉的声音带着滋滋作响的电流,落在Peter的耳蜗里,一声一声的:“我给你写了张便条...Anyway, I hate you, Peter Paeker.”
连名带姓 第一次。
随即而来的便是单调的一成不变的忙音了,它穿过Peter的左右脑,响到Peter从垃圾桶中翻找出一张皱巴巴的便条,上面是已经略显秀气的字迹和一个苦脸。
“我要走了,来送我。:(”
俩人不联系好久,谁也不肯提前开口。Harry是赌气,Peter是惦记着,结果心太大了,周围的新朋友太多,给忘了。
那一瞬间Peter连忙飞奔回去电话那边摁回拨,忙音;再摁,忙音;再一次,忙音。
最后一次以及从此以后,忙音。


02.
“我还在开会,你知道的。”Harry站在旋转楼梯的高处,马甲服服帖帖像是贴着腰线熨的,顺滑又贴身,勾勒出他的腰线,底下是背着双肩包的Peter:“Oscorp很多事要处理,忙得发疯...你有什么事吗。”
“呃...没事,我只是想,我,你知道的,我知道你父亲的事了,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当年我父母走的时候你也在我身旁陪伴着我,I needed you.所以我想,Maybe, just maybe, You need me now..”他一字一顿,很缓慢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Harry一眼,Harry整个人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喜怒哀乐,面部线条僵硬,措手不及。
Peter得到了一个十分安静的答案,于是他咬咬唇,有些落寞地转身离开:“呃...Well..那我就,呃,先...”
身后是凝成一团的空气。
“自从你把你的牙套摘了,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别人的眼睛从你的一字眉上移开了。”转身背影因为这一句话而又停了下来,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始从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才是你,这才是——你呀。”眼前的Peter絮絮叨叨地,然后似乎想上来拥抱,又因为什么而停滞不前,站在旋转楼梯的前面,抿着嘴笑。
Harry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他刚召开股东大会,正胶着,听见Peter在外面等他要见他的消息,心里五味杂陈——直到现在也是的,这种心情很复杂,就像搞砸了一碗细致的沙拉。
“说真的,你现在还需要别人帮你吹头发吗?”
意识到Peter的停顿只是为了找些什么来反驳他,Harry克制住了想翻白眼的冲动。
“老天啊,Pete, I, am, so, freaking, hate, you.”
第二次,一字一顿。
得到的回应是另一个人笑嘻嘻的熊抱,和一句几乎憋不住笑的:“注意你的用词,Osborn小少爷,这儿可是有监控的。”
Harry还想反驳些什么,瞥过Peter的眼睛,张了张口又什么都没说。那双眼睛盯着他,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从头到脚,包括所有的心悸。
“你说得对。”许久一声叹气,Harry拍了拍Peter的背,带着难以察觉的笑说:“I need you.”
整个人放了松,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杳无尽头。
他听见Harry的舌尖轻点了上颚俩次,最后的气音弱如游丝,第一次。


和Harry重逢又重新开始接触的时候,正值Peter和Gwen分手的时候,学校已经开始放假,Peter闲来无事,大半时间都和Harry耗在一起。
“你知道的,我曾经尝试...忘记你,准确来说,是忘记曾经所有的一切,包括你。”Harry接过Peter递给他的星巴克现摇柠檬茶,坐在Peter的对面。
彼时他们正坐在Oscorp CEO的办公室,上来的时候刻意走了专用电梯——Peter要求的,避免和Gwen的直接接触。
“我当年根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给我留了张纸条。”
“前两天吧,父亲和我说的时候也是突然,压根没有什么准备,听到那个消息第一反应是‘给Peter打个电话’,然后想想没联系那么久,先开口,挺奇怪的。”
Peter抿着唇捧着星巴克白色的杯子笑了出来,抱怨道:“你还是这样。”
Osborn小少爷难得地给了Peter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然后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的柠檬茶:“说真的,如果你觉得先开口不会不好意思的话——比如说像之前和我,那为什么不和...嗯,Gwen说清楚呢?”
回应他的是蛮久的沉默,再然后直到Harry转过头去看他的时候,Peter才慢慢地说:“我不知道,在电视上见到你的新闻的时候我就跑过去找你了,完全没有细想...你会不会不想见到我,或者是,你会不会对我特别冷淡,反正就是一闪而过‘You need me’,我就过来了。”
“但事实上,You need her too,Pete.” Harry顿了顿,语重心长:“You want her.”
“这太复杂了,Harry。”Peter抬头看他,咬了咬唇,搜肠刮肚企图找到合适的词语,最后面露苦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讲。”
“那就不讲了。”Harry又抿了一口柠檬茶,饶有兴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虽然这个问题我问过了,但是...你还好吧?”
“挺好的。”Peter说,耸了耸肩,然后又笑嘻嘻的,凑过去拍了拍Harry的肩,死皮赖脸:“你看我不是还有你嘛,对吧Harry,作为我最好的朋友,我可能需要你关心一下我的心理健康。”
“I need you,Harry。”
Harry转过头去看他,眼前的棕发小伙子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起来无害又惹人怜爱。
Harry不是第一次被这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只是这次他心头一颤,冰凉的柠檬茶贴着他的喉咙,然后混成一摊暖意落到胃里。
他撇过了头。
“可你得知道我永远代替不了她的。”Harry叹了口气,从那把靠背椅上站了起来,把那个透明的杯子放在一旁,低头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又抬起头看Peter:“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不用处理Oscorp的事务?”
“要的,”Harry停顿了一下:“先关心一下你的心理健康。”他冲Peter眨了眨眼,然后朝门口歪了歪脑袋:“走了。”


03.
Harry收到Peter给他打的电话的时候几乎是午夜了,Osborn家的小少爷第一次稍稍洞察了Oscorp高层的野心,亡羊补牢,把玩着父亲留下的铁制的小立方体,脑袋里的线搅和成一团,理不出一丝头绪,加之他可以说是“最近”,才得知有关Osborn的遗传病,命里牵机第一次要被人打上终点,一时间五味杂陈,坐在椅子上,什么也没想。
直到原本黑着屏的手机猛然亮起,右上角的时间赫然变成了凌晨一点,他盯着那个发光发亮的头像,最终还是选择把它接起。
“Harry,她今天约我了,我们,我们和好了。”
Harry闭着眼睛,手指微不可察的一颤,脑海里闪过那双明媚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欣喜,便开始凉凉地揉搓起了太阳穴,声调假装懒散而平稳:“Told you, You need her.”
那边是一阵怪异的寂静,Harry侧耳听了一会,听见些许细微的呼吸声,像是夹杂着许多的杂音。
“怎么了,pete。”
“I need you, Harry.”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一声闷闷地说话声,e的音被刻意咬得重了些:“我们和好了,作为朋友。”
那是种突然难以掩饰的欣喜,带着巨大的石块,他的心沉沉的下坠。
没有尽头,没有尽头。


Harry第一次和Gwen碰见的时候Peter没有在场,只是Gwen面色匆匆且惊恐,让Harry不由的多看了一眼,认出来了。
“Peter和我提过你,你们...”
“分手了,是的。”那个女孩见到Harry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Peter也和我提过你”,然后面色企图保持正常的,带着一点微笑和Harry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一点事,我先走了。”
Harry点点头,盯着女孩的背影若有所思。
后来Harry是在楼梯口逮住的Peter,彼时Peter Parker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衬衫配着一条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包,鬼鬼祟祟的经过二楼的楼梯口,见到站在楼梯口的Harry的时候,Peter的背影明显一僵,但在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舒了口气:“Harry,你吓死我了。”
“是你吓死我了。”Harry靠在楼梯口的门上,面色如常,心里了了七八分:“出什么事了,鬼鬼祟祟的。”
“呃....”这次换成Peter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Harry,手足无措:“没...诶Harry你别不信...”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好,好吧,我告诉你,其实,你知道最近New York又出现了...嗯,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电光人,蜘蛛侠什么的...”
“而你怀疑这些与Oscorp有关。”Harry对着从楼梯上照射下来的太阳光,伸手给自己理了理领子,那一瞬间很多东西如同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的:“Pete,你不相信我。”
“我没有...Harry,我真的没有。”上面的Peter似乎突然慌了,从楼梯上走了几步走下来,伸手企图抓住Harry,Harry向后退了一步,盯着走下来的Peter:“...我没想到。”
“Harry——”
他的声音很急切,楼梯间空荡荡的,尾音落在地上,沉重的几乎压垮地面。
“对不起...但我确实,我确实怀疑Oscorp,但是我不想,我不想再失去你,I need you,I need you help...Harry,你能帮我吗。”
I need you, 又一次。
像是Peter站在他面前,一字一顿:“Say Yes.”
Harry没有出声,命脉七寸被人抓住,戳一下都觉得世界天摇地晃,恍惚站在原地过了一会,才一声长叹:“I hate you, Peter Parker. 你到底要什么。”
Peter绷着的脸这才突然破功,脚步轻快笑嘻嘻跑下去揽住Harry的肩膀:“请我吃饭——”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安静的过分,Harry转过头,Peter的眼睛明亮且干净,明晃晃的伫立在这中心,望向前方,步子迈的挺大,心也挺大。
装的人也多。
一眼望去人潮汹涌澎湃,江水日夜不停地流。


04.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包括Harry这个始作俑者。
“She is slowly, slowly killing me.”Peter坐在Harry的车上,面色不悦地向Harry抱怨道:“说真的,我到底是为什么才答应和她好好的做朋友。”
“是你自己答应的。”Harry没有看他,转过头望向窗外,树木正在向后面飞快的退去:“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pete。”
“她就要去英国了,”Peter自顾自地说:“她值得这个,她那么...好。”
Harry闻言转过头,神色挺认真:“你也挺好的。”
“你还安慰我——。”
“没有安慰你,事实。”
可能因为Harry的神色实在是太过认真,Peter这才正正经经地打量他的发小:“你怎么了。”
“You don't even give a damn about me.” Harry叹了口气,他曾经一再的告诉自己和他做朋友,一而再,然后他说:“说真的,我听够了你整天在我面前说Gwen这,Gwen那。Peter Parker,如果你想要她,听我的,去找她,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你有多么难过。”
“I will never be her. Pete.没有人可以把他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我知道。”Peter说:“但我找不到别人了,Harry,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了解理解我的,我希望你会在我身边,I need you.”
那边许久没有回应,Peter盯着Harry的侧脸发呆,Harry盯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夜。
“It hurts.”
“什么?”
“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你拼命想和他做朋友,但是他整天在你眼前晃,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Peter Parker。I hate you.”
这个夜晚可能太安静了。Harry这么想,之后无声的成了Peter,车子就这么迷茫的行驶,驶过黑夜,驶过马路。
“Hey, Pete——”
那是一个浅浅的吻,如风一样贴着Peter的嘴唇过去。
他看见Peter瞪大了眼睛,满心满眼写着不可置信。
我也觉得不可置信。Harry压下胃里翻腾的酸水。


“Peter Parker.”一阵叹气般的低语。
“I love you.”
车子一停,夺路而逃。
不过日夜,滔滔江水却已尽。


迫不及待打回去的电话变成了忙音,在那之后他们又好久没见面,Peter十分刻意地在躲Harry,而Harry也没去寻找他。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八年前,下一秒就是一张被揉得褶皱的纸张,上面干干净净的,笔迹秀丽挺拔,写着:“我要走了,来送我。”
事实上这种事也没有发生,New York是Oscorp的总部,也不是Osborn小少爷想走就走的。再加上New York车水马龙,就算隔着一条大街,New York的夜晚繁忙又静谧,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怕是要被掩盖在灯光和人声鼎沸下了。
Peter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接到Harry的电话的。Harry难得一见的主动联系他,Peter盯着那个发亮的图标,三次手滑没摁到接听,第四次的时候那条绿色被拉到另一边的尽头,手机震动了一下,连带着人体都在颤。
“Hello?”
出乎意料的,那边是一个疲惫而沉重的声音。
“I need you,Peter Parker。”
连名带姓,再一次。
然后Peter愣了一下,决定忽略之前发生的一切,现在在那一头的不是抱怨他整天念叨着Gwen的Harry,而是当初那个父亲离世,带着笑说:“I hate you”的Harry;不是那个当初凑上来吻Peter的Harry,而是再往前,八年前,那个握着Peter的手,说:“You need me”的Harry Osborn;不是那个面对着董事会犯浑地说:“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异议了,那你们应该庆幸你们都保住了你们的工作”的目中无人的Harry,而是那个会笑着对Peter说:“我最讨厌复杂”的Harry;不是那天晚上对他说“I love you”的Harry,而是对面那个沉重的,疲惫的Harry。
于是Peter放低了态度,不再以那么警戒的,问:“什么事。”
“我想了一个晚上,我现在需要你,现在,就是现在,你有没有时间,我需要你立刻到Oscorp...”


Peter到达Oscorp的时候还是四五点,天空还是一圈黑,没有看见太阳的痕迹,而只要想想再过一个小时便能看见光明,那边是另一回事了。
那时Harry一个人坐在偌大的CEO办公室中间,眼底下面明显累的一圈黑,脑袋靠在椅背上不知道想些什么,金发有些凌乱,眼神望向落地窗遥远的窗外,然后一直,一直到Peter踏入CEO办公室不可避免的发出第一声响声的时候,他的眼神才开始聚焦,然后落到Peter身上,哭腔因为疲惫而变得更加明显:“你来了。”
却又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的,走上前拽住Peter往隔壁一张玻璃桌子走过去,边拉着他边说
“你一定想听听这个,不,或者你想亲眼看见。“
Peter废了好大劲才把Harry这种声音的:“I love you。”从脑海里剔除,眼前的Harry见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桌子上摆着一个小铁盒子,旁边是一片荧幕般的蓝色,上面是,上面是他拍摄的蜘蛛侠的照片。
“我一直没和你说,”Harry一本正经:“不过待会我和你讲完你也知道了,Osborn家一直有一种遗传病,叫逆转录病毒增生。”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Peter:“我的父亲就是这么死的,Pete,”他笑:“你知道吗,我不希望像我父亲一样死去,我希望得到救赎。”
“需要我怎么做。”
“我需要蜘蛛侠的血。”他毫不犹豫:“Oscorp曾经研究过变异蜘蛛,我相信那也是你父母进行研究的,这就是为什么我的父亲这么重视这个项目,而,而蜘蛛侠,拥有着自愈能力,就是因为他携带着变异蜘蛛的基因,Pete...这张照片是你拍的。”他的手指点了点报纸上的照片,底下光明正大的,Peter Parker 白纸黑字,刻在报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他躲不过:“你一定知道怎么找到蜘蛛侠,就请让他给我一管血,就一管。”
“那能救我的命。”
Peter愣了一会,抿了抿唇,这个要求始料未及,他拿不出拒绝的理由,而心里另一个声音告诉他,把这个秘密藏起来,再藏起来,不能让更多人知道了。
“你告诉过我蜘蛛侠是给人带来希望的。”Harry看着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帮我这个忙,pete,I need you。”
“我需要他,我也需要你,pete。”
“我怕我可能找不到他,Harry。”Peter说,眼神飘忽:“你知道的,他神出鬼没,只在别人需要他的时候出现,我偶尔几次碰见,运气好而已。”
被Harry盯得心里发毛,咬着唇摸了摸鼻子,欲盖弥彰地转了个身。然后被他一把抓住肩膀,又把Peter转了回来。
“NEVER turn your back on me.”


再然后是阴差阳错的吻,Harry几乎是撕咬着他,力度之大似乎要咬出血来。拥抱像是要用尽身体里所有的力气。
对就是这样。
Harry蓦地想,然后在等待Peter把他一把推开的时候,他盯着那双大大的眼睛,那里面什么,什么都没有。
血啊——


05.
“I hate that I have hope for you.”
两个人发生的迄今为止最大的吵架,是在蜘蛛侠拉着他的蛛丝潜进Osborn大宅的时候——他真真切切看见Harry笑了,而他隔着面罩,呼吸沉重且缓慢,近乎窒息。
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更因为知道才难以面对。
“但是不好意思,我不能给你我的血,但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好吗。”
那双蓝色的眼睛透过面罩盯着他,像是在看唯一的希望,诚恳又失望:“你要什么,蜘蛛侠,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一切,但我只要你的一管血。”
“我不要你的钱。”
“...你怎么会不要我的钱。”那双蓝色的眼睛嘲弄的盯着他:“所有人,所有人都想要我的钱。”
Peter沉默了好久没有说话,最后才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荡着蛛丝又跑出去,悄悄地攀在墙壁上,屋内是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是一声绝望的。
“你是个骗子,你根本不会给人带来希望。”
“I hate that I have hope for you。”
长话短说,最后一次。
Harry一字一顿,像极了那天晚上他对Peter说:“I love you。”,而现在他是Harry Osborn了。再怎么像那个会低低地说:“我爱你”的小混蛋,他也是Harry Osborn了,那个大混蛋。


已经晚了。
Peter飞奔到Osborn大宅,空无一人。那时Gwen正在准备去机场的路上,英国那边下着连绵大雨,她刚打电话和Peter抱怨:“我担心会飞机延误。”,而Peter好声好气的,笑嘻嘻的和她说:“不会的。”
城市的那一头的灯正在一盏一盏的灭,那个蓝色,通体蓝色的家伙,正在吸收整个城市的电力,嘶吼着要蜘蛛侠来和他决斗。
Oscorp公司遭遇股东夺权,新上任的CEO失去彻底的管理权,还被曝出Harry Osborn非法的进行生物生化实验,这个消息传的很快,没几天整个New York都知道了,为众人所津津乐道,一代生化帝国公司的落寞,败在了一个无学识无经验的富二代手里,难免唏嘘。
Harry Osborn据说被带走了,后来下落不明。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Peter正在寻找电光人的踪迹,心下一紧,穿着蜘蛛侠制服又回到了Osborn大宅。
宅子安安静静一片,破碎的玻璃杂乱无章的散落一地。
这世上的所有事情原本还在漫无目的的进行,直到电光人开始侵蚀...吞食整座城市的电力,人们才开始恐慌。黑夜里飞机即将相撞,医院里呼吸机骤停,生命岌岌可危。这个世界才开始变得有序了。
变得有序的包括蜘蛛侠,他本来飘荡在Osborn大宅附近,如今他该去保护他的New York了。
那句“I love you”不过是他要保护的New York的一部分,虚无缥缈,无迹无踪。


面前的人与抬头看着他笑的Harry Osborn重合,与那句“I love you”重合,与“I need you”和“I hate you”重合,然后张牙舞爪,耀武扬威。
Harry的身边是Gwen,Harry挟持着他的姑娘,站在高处。
“当蜘蛛侠说‘不’的时候,Peter Parker,是你在说‘不’。”
Peter的表情隐藏在面罩底下,手足无措,音调开始肆无忌惮的乱飘:“不,Harry,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
眼前是Gwen惊恐的表情,她身后的绿魔踩着机甲,张牙舞爪,却还是一如以往的停下来,挑眉看着Peter:“最后一次,Harry Osborn已经死了。”
“I lost my friend.”他曾对电光人这么说道,然后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I need you.”
I need you.
“Harry。”Peter企图说些什么:“Harry,你冷静一下,最后一次,你自己说的,最后一次。”
“You need me,Harry。”他说:“You need me,所以冷静,冷静一下,我会去到你身边。”
而眼前的Harry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第一次,他笑意盈盈的看着Peter,问:“你真的那么觉得吗,蜘蛛侠。”
“I needed you。”
他听见Harry的舌尖,多点了上颚最后一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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